小鸟叫了
来源:新课标作者:128.块块上传时间:2009.11.23
小鸟叫了
1. 我和小束的相遇是在一个冬天。刺骨的严寒突然来袭,似乎让人们措手不及。街上的行人互相换置这角色,惊人的速度似乎连时间都追赶不上。可惜的是空气中冰凉的温度与匆忙的轮换片段互相衬映,形成了一幅冰冷彻骨的灰白冷色调。
就在那时七彩的阳光力量般的冲破了厚重的云层,壁纸的射向那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霎时花蕊绚烂般的开放俨然成为了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炫亮的颜色晕开了周围的冰冷渐渐的一切的事物回到了最初的原点,似乎一切都充满了生机。
2. 我们正式初遇时就是这样一个画面,雨后初晴的那一刹那也是我们了解的开始。他出生在上海——在她的口中是一座拜金的城市,所以无论小束在怎样讨厌它,却还是无法挣扎的被它烙下了都市的烙印。
那时是我去乡下外婆家的一个寒假,小束住的旅馆就在对面,每天我都能发现她坐在一个大树下,享受着阳光穿过树隙是那缕缕的暖意。通过几天的观察发现小束是个很恬静的女孩子,她总是躺在四只小鸟栖息的树下,那些小鸟嘴巴翕动的叫着。虽然整天显得无所事事,却总给人一种安静的感觉,那种感觉中还透露着一丝倔强与叛逆。
3. 突来的一场暴雨让在露天下的人们措手不及,行人们纷纷的躲进周围的商铺还皱着眉抱怨这该死的天气。大雨击打着硕大的窗户引起了啪啪的响声无规律的演奏着,却让室内的我无法欣赏。我踱向面对窗户的落地窗竟发现本躺在大树底下的她如今却站在树外淋雨,抬着头,看着什么。我好奇的向她的视线望去——四只似乎在啸叫的小鸟,让雨水打的生疼的小鸟。
4. 不知是什么牵动了我的心,我脑子一片空白的撑了把伞,跑了出去。渐渐的走到了她身旁,尽量不发出任何响声。却还是被她发现了,她转过头看到了我,微微一笑:“我叫夏束,叫我小束吧!”随后又转过头去看着小鸟,一言未发。面对她的镇定自若,站在一旁的我显然不知所措。一时语塞的我向她靠近将伞撑到了她的头顶,她看向我又是甜甜的一笑:“谢谢!” 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长达三分钟的安静却不觉得尴尬,小束看着小鸟,而一旁的我也是。我突然像觉醒了一般打破了沉寂:“小束?”“恩。”她回应了我,“为什么你要看小鸟呢?”“那是因为~~看!太阳出来了!”小束感觉到一丝温暖,转身看向背后的美景,同样也转移了我的注意力。许久,在我身旁又传来她的声音:“不早了,回去吧。”这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没有太多的话语,似乎是有心有灵犀的感觉。
5. 五天之后我坐在了返回上海的车上,看见坐在我身旁的她时,我又大大的惊讶了把——小束坐在了我的身旁。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她,同样也是最后一次。这次的旅程拥有了她似乎若有似乎的感变了我对于有些事物的看法,当然这是再很久以后我才发现的一个道理。 车未启动时,她仍是一直看着窗外树上叽喳叫着的小鸟,之后她看向我,对我说:“聊聊好吗?”我已经忘记了在这4个小时的车程里我们聊了什么,好像我们也聊了四个小时,一刻不歇。因为我记得到了家,我的嗓子已经沙哑了。
6. 在理房间时,我突然在床的旮旯里找到了一本日记,署名:黄淑颖。我霎时想起这是我那时在外婆家的日记,我带着好奇看着我自己写的日记,里面全是关于小束的一点一滴,里面存着我值得怀念的记忆——透过窗户“偷窥”着小束的每个细节。直至最后一页时,我发现上面的日期是在我离开时的那一天,上面写着: 小束在车上和我讲了很多,她说她是受不了父母为了工作,对于自己的冷漠而离家出走来到了乡下叔叔家——也就是旅馆的老板,其实也不算出走,她走时还留了张纸条给了父母,说是散心去了。当我询问她为什么要躺在树底下时,她的回答是这样的:“我躺在的是小鸟的底下,我一直认为是上海这座城市是父母为了赚钱,抛弃了我,所以我来到乡下,来到这个硝烟味不是很浓的地方,当我看到鸟窝里四只小鸟的时候我愣住了,他们刚刚出生就没有妈妈,这只鸟妈妈也很不负责呢,就像我的父母一样。可能是因为同病相怜,我就每天坐在树下守护着他们,这么多天以来我一直陪伴着他们。
直到暴雨那天,就是我们相识那天,你走之后我又不放心它们,晚上我又出去看了它们。发现,那颗树上盘旋着一只母鸟,原来它们的妈妈一只早出晚归为它们觅食,所以我一直没有碰到它。我想是这场大雨让鸟妈妈不放心自己的孩子而提前回来的吧。我听见那只鸟妈妈叫的十分凄惨,有担忧,有自责,百感交集。那声音就如一位母亲失去了自己孩子一般轻轻的抽泣着。我马上想到了我的母亲,我想她在看见我走了时也是如此吧,甚至无不及而有过之。她是如此的为我拼命工作而不懂得体谅她,一直以为她是为了虚荣的金钱而对她冷嘲热讽,我还算是个女儿嘛。”…… 小束陷入了沉重的自责中,而作为倾听者的我,却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走之前我听见鸟妈妈的叫声,很愉快,想必那些小鸟们没有事情。”我想聪明的小束听得懂这句话的含义吧。当然,这不是真的。
7. 沉睡的记忆慢慢被拾起,黯然的留下了眼泪,因为在前不久,我用了同一个理由与父母大吵一架。擦掉眼泪,看向窗外的那棵树,建在树上的鸟窝里有只鸟妈妈在给孩子喂食,还不时得发出宠溺的叫声,我听见了!小鸟叫了!那段日子只是看见小鸟翕动的嘴巴,猜测出小鸟是在叫,而这次我真的听见了,那叫声有着爱,浓浓的爱!